一轉眼,大學已經邁向最後一個年頭
有時候,想到未來的路,一種奇異的情緒就會悄悄升起。
像窗外淅瀝瀝的雨絲,望出去是一片灰濛濛漾動的湖光山影。
神秘朦朧的美,可是永遠看不清楚。
賈誼在鵩鳥的駕臨,只求一句未來的因果。
活也好,死也罷,總之一個答案,勝過許多揣測不安。
其實,也沒那麼悲哀。在YS一開始問我問題時,我的確有壓迫的感覺。
但事隔一年,倒也有個模糊的影子在前頭晃。剩下的就是自己了。
未來的路,我像是踏著本科前進,同時也清楚的知道,兩年來,
我並不是一個稱職的資工系學生。
大一吧,我大概還算認真。
除了認識幾個朋友,吃飯走路大概都是自己一個。
彈彈古箏,讀書,然後,想著重考。
記得還待在學校時,為了怕被發現,都是一個人溜到圖書室的最裡邊,
拿著破破的講義,從頭到尾抄一遍,試著把那些我永遠也搞不清楚
(或許其實我不想搞懂)的東西生吞活剝。
然後,大一下休學,再次回來只證明了自己輸的一塌糊塗。
教蘇黃詩的教授曾經講過,
「如果生活失去重心,人便會找一樣東西沈溺下去...」
我想,開始與古箏結下不解之緣,甚至像是病態的畸戀,便是在二年級漸漸發展開。
其實,我那時成績就不如大一了。
唯一能夠提起我興趣的課,大概就是東坡詩詞吧。
每天到古箏社報到成了一種例行活動。
然後,二下驚險把大一主科一次修完,之後箏團在快倒社時讓我接了社長。
開始了最亂七八糟的大三生活。
用社團當擋箭牌其實是推託的理由。
問題還是出在自己沒把心思放在課業。
就是有人能既是社長又領書卷獎,而我不是。
聰明也許有別,真正原因還是自己的心。
帶一個社團加上身兼行政教學,的確有難度。
但我的文學類課程依舊是相當恐怖的高分,主科則愁雲慘霧。
那時的功課已經呈現緊張狀態,我依然著了迷的把自己往古箏推。
印證了蘇黃老師說的「找一個東西沈溺進去」
馬斯洛的需求金字塔說明,實現基本生理與安全需求後,
接著就是愛與隸屬,尊重和自我實現。
我不確定我究竟是幾個層級中的哪一級,只能肯定,
當冰冷的書頁似乎與我漸行見遠,我在另一條路上尋找歸宿。
我在古箏與文學中所拿到的似乎是比課業來的多。
當然,講白一點,就是我在逃避現實。
好了,一年過去。
我不否認帶社團給了我成長的機會。
也許在別人眼裡,我還是很幼稚(白目是YS,ZL,皇伶,念恩下的共同定論)
,但至少也認識了不少好朋友。
大三,我想,對一個業餘的音樂愛好者,我應該是達到了不算壞的目標。
至於我的本科,也轟轟烈烈的連投幾顆炸彈。
之後,該是重新思考的時候了。
音樂畢竟不是我的老本行。一個人立身處事,還是得有正確的原則。
在紐西蘭,聽多了人與人之間的勾心鬥角,一個回合一個回合的實力角逐,
在身邊發生,來來去去像是一個小小的社會。
而結論總是歸向一句話「實力」。講的更白更現實一點,就是$。
今天我所有的一切,也許都是憑著我是清大資工的學生。
摘去這頂帽子,就算是古箏B的冠軍,想想也不過就是一張A4彩色印刷罷了。
該是面對下一回合的時候了。
至少,得考間像樣的學校。憑良心說,並不是真的如何討厭資工,
只是吸引力比不上某些其實只該拿來當興趣的東西。
就現實層面,還是得把精神放在最主要的地方吧~
至少,對的起自己該面對的未來。
2007 07 30
- Jul 30 Mon 2007 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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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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