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嘴砲歸嘴砲。畢竟不可能真的去罰皇伶錢。
一群人傻傻的等啊等的。婉慧跟耕禾已經在一旁自己玩起來啦,政宏跟智偉則是嘰嘰喳喳的聊個沒完。古箏早就在鏡廳排排站好,只等著有心人來撥響它。

唉,實在等的不耐煩,乾脆彈個彝族舞曲開開手吧。結果,慢版剛彈完,還沒來得及進快版呢,一陣吱吱喳喳的聲音從鏡廳門口飄入。一抬頭,迎面一個小個子的女孩子叮著我猛瞧。瞬間我有一種被嚇到的感覺:
「禹萱來幹嘛?他不是國樂社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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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分,真的是一個奇妙的玩意兒。一次偶然的相遇,MSN上的一句閒聊,到跨校的寒訓。直到現在,想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
去年十月,在念恩學長的引見下,我認識了台大懷筑的宇萱跟怡蓁。比完省賽後,宇萱提到了合辦寒訓的想法。本來,懶惰的我擔心這樣大的活動是否是我們這個小社團所能負荷。但是宇萱說的那樣有吸引力.....好吧,驚堂木一拍,定案。之後就是聯絡時間,借場地,還有拼命的拉人。其間經歷了不少事情:副社長的辭職、場地協調疏失、加上一些人臨時有事不能來,讓我一度擔心寒訓開天窗。幸好,在活動ㄚ男的大力支援,宛靈學姐的奔走拉人下,我們總算是一切行禮如儀,順利開出了寒訓的支票。
22號的一點五十分,我回到了台北。一整個寒假都待在國外,加上暈機,總覺得完全沒進入狀況。昏昏沈沈睡到早上,正在準備古箏,ㄚ男就傳來蠟燭材料清單的訊息。呼~感謝他,幸好寒假有ㄚ男幫我處理所有事情,才能讓我回來不用手忙腳亂。不過,三台古箏及箏架譜架的搬運也夠讓我團團轉了。匆匆忙忙打包,抓了一堆巧克力,同怡蓁到清華已是近傍晚的事了。怡蓁之後要回竹東。我等ㄚ男,智偉做完器材確認。剩下的,就是祈禱所有的新生都來寒訓。
          *           *          *
清晨四點半,我已經大大的睜著眼,躺在床上發呆。昨天明明因為時差,八點半就累的直打瞌睡。結果一杯烏龍清茶灌下去之後,就一直睡睡醒醒,像是一塊烤不熟的牛排,在被窩翻來覆去。
好不容易捱到八點,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乾脆先趕到社窩搬箏。到沒多久,盡責的ㄚ男就出現了,接著政宏學弟也來幫忙。大家沒放我老人家鴿子,真是令我感動。可是應該要來的智偉學長卻遲遲不出現,直到大家把古箏都下到鏡廳後,學長才從門邊冒出來
「宜,都搬完啦~~?」
唉,我想學長大概早就算好時間了吧XD。不過智偉勞苦功高,身擔社團精神總指導之大任,加上年事已高.....還是不麻煩他老先生的好壓~~
搬完古箏時,大約十點多吧。一個帶著口罩的女孩子跟一個男生出現在社窩樓下,那個女孩子一直叮著我看......奇怪,好眼熟的感覺啊,雖然髮型不太對,難道是...
果然,口罩一拿下來,是婉慧
「婉慧~!?,妳長高了嗎?」
「沒有啊......」(婉慧一定覺得我很莫名其妙,但我真的認不出她戴口罩+換髮型的樣子啊~囧)
「學長,這是我弟弟唷,他今年要推清大」
「喔,怎麼稱呼呢?」
「耕禾啦,耕種的耕,稻禾的禾」
「喔~挖哈哈哈,真是太好了,推上了耕禾你就是儲備社員啦」
「........」
回到鏡廳,ㄚ男就接到子軒的電話。挖咧,樂器車居然這麼早到,台大的人都不知道在哪邊,只有自己來的念恩能幫我們下樂器......(總共近20台古箏還有箏架什麼的...)
「我我...我手痛...」(好像聽到智偉學長的聲音ㄝ)
這時,我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原來是kt到了!真是謝天謝地~~
「那個,竹師風韻的社長到了,我要去接他」
「啊啊~~那個...學弟才剛剛去接樂器車回來,再跑一趟真麻煩,不如我幫妳去吧」
假裝手痛失敗的學長又想出了另一招。唉,學長啊,雖然我很想幫妳,但我也是懶惰一族的啊~~這回要大義滅親啦XDXD,請恕小的無理啦~
「學長你又不認識她...」
「.........」
「(kt妳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說到小kt,她實在也是有慘到。本來要跟她來的兩個人全都蹺頭,只剩被放鴿子的她一人來寒訓,號稱是竹師代表XD
在校門口的右邊找到kt,她堅持要騎著她那台粉紅色的可愛淑女車。雖然清大很適合騎車,但我只有兩條腿啊~~
kt:「那妳載我吧~~^^」
XD,載人我不介意,但我很介意騎她那台淑女車~囧,還粉紅色,還菜籃咧。最後達成的協議,是我幫kt拿背包,kt就騎著車在我旁邊繞來繞去。我們就這樣慢吞吞晃到鏡廳。恩,果然跟我計畫的一樣,其他人已經下完樂器了,辛苦大家啦~~
可是,十一點之後的消息卻不太樂觀。子軒說,皇伶她們有人遲到,要等到12點多才會到...
「什麼~~不是預計十一點嗎XD,老師一點會來ㄝ」
「唉唉,沒辦法啊」
「那好吧,遲到一分鐘罰一百,一小時就是...6000!
    同學們,寒訓不用交錢啦,說不定等會兒還能分紅呢!!!」
「耶~~」
歡呼的最大聲的是婉慧,因為...她還沒交社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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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句話,叫做「言多必失」,我想,我正做了最好的示範。
開開心心的亂點「安可曲」之後,怡君回頭說:
「阿阿~你來彈就好啦」
結果淑蕙,香南幾個那天見過面的人全部群起而附和...
「對啊對啊,你彈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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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有人問我:
「學長啊,你一定玩了很多社團吧?看你很容易跟人打成一片」
「沒有...我只參加一個社團...」
其實,我算是一個蠻愛說話的人。但骨子裡卻又帶點孤僻。一深黑色衣服,配上一件黑色外套,獨自漫步校園是我常做的事。看起來很健談,其實一直在找一個可以真正談心的人。我的生命似乎是矛盾的綜合體,牽扯不明連自己也理不清。風風雨雨過後,能夠停下腳步的卻沒幾人。國中和高中走過的路,回頭才發現只留下一行單薄的腳印子。我把說不出的感情給了不說話的它。心中還是期待天涯海角有我要找的人。找誰?其實我也不清楚.......也許,那個人的名字寫在風中,哪一天會飄進我的懷裡也不一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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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台上仍然撫水悠悠,我們也不好意思就這麼大剌剌地往前排衝,只好先隨便找個位置坐下。趕忙過來招呼的是淑蕙。
「阿,你還真的來了囉...」
「呵呵,有古箏當然就會來壓」
跟著出現來打招呼的是怡君。可惜,我們來的太晚,沒機會聽到完整版的開場-黔中賦,令人有點失望。看看淑蕙送來的節目表,還好,只漏聽了一首半。
一首撫水結束後,我們趕忙往前竄,直接衝到第二排的觀眾席。也許是剛才的一陣狂奔吧?坐定後,才發現裡頭實在是溫暖的過了頭。暖色系的燈光照下來,居然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搞的我茉莉花根本沒認真聽。一看最邊邊的狐狸學長,居然連眼睛都閉起來了(不過他本來就不是古箏社的),不知道是陶醉還是根本睡著!幸好他有記得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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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師的大門口其實是蠻漂亮的。高高地在昏暗的雨中閃著點點燈火,感覺有點像是飯店大門口。步道兩邊拉起兩排高高的大王椰子(吧),搖起一串飄忽不定的葉影。然後,我們看到了高掛樓頂的電子鐘......

「媽壓,6:55啦」
「嗯嗯,我們還有5分鐘找路......」
「那吶,快點找海報壓」
但是,任何可以貼海報的地方,竟然都找不到一條跟「古箏」有關的消息
「學長,怎麼辦壓~」
「我看,殺去活動中心好了」
唯一來過竹師的狐狸學長帶著我們殺進活動中心。可是,依然找不到任何線索。只看到20號有國樂社的成發,地點是講堂甲。七點整,在藝術中心前,我們終於決定抓兩個可愛低路人來問問:
「同學,請問今天是不是古箏社的成發呢?」
「啊啊,不好意思,我們不清楚ㄝ」
「囧......那吶,請問竹教大有任何可以做音樂性質表演的地方嗎?例如講堂甲之類的?」
「恩,講堂甲在另一頭啊(手指),還是你要去音樂系看看(指著另一頭),說不定會有消息」
「歐,好吧,謝謝你喔」
因為不瞭解詳細資訊,我們決定先趕往音樂系館探探消息。蹚著雨水,我們很高興地看到音樂系館的的燈是亮著的,那兒也的確有不少音樂演出訊息(連清大的也有),但是......毫無古箏社的消息。不過,我們得到一個線索:12/14在講堂甲有演出,不過不是古箏社
「所以,我們不用趕去講堂甲囉~」
「對啊,至少刪去了一個可能地點」
「那,狐狸學長,皆下來還有哪裡可能有消息咧?」
「恩......活動中心,藝術中心,音樂系都沒消息,這樣吧,我知道國樂社窩在哪裡,我們去問看看好了」
「阿學長你怎麼之前都不說?」
「我...我怕遇到比賽時的對手XD」
7:07,我們站在國樂社門口,很窘的發現還是沒消息,更囧的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狐狸學長居然遇到了比賽時的對手XD。幸好人家是好人,雖然她也不知道古箏社的成發,但告訴我們古箏社已經搬到樓上去了。
「衝啊~」
我們跑到三樓,咦,沒有古箏社;再往上,糟糕,還是沒有,再上去...挖咧,沒路。只好再回四樓。就在我們即將放棄時,有一個好心的路人出現,就像救世主般拯救我們這群迷途羔羊。
「同學,妳們在找什麼啊?」
「古箏社...成發...」(氣喘+灰心狀態)
「喔,那應該是在講堂乙吧」
「挖,真的嗎,真是感謝啊!!可是,要怎麼走啊?」(開心^^)
「就在對面啊(指著遙遠的一端,一棟黑呼呼的建築),講堂甲的旁邊,電梯右轉就到了」
「ㄟ,雖然聽不是很懂,但還是謝謝你喔,衝啊~」
朦朧夜色,昏黃燈影,我們四個人不顧形象的在竹師的走道狂奔。7:12,我們看到了講堂甲
「ㄟ,聽說時在旁邊吧」
「恩,走吧」
沿著走道,我們卻看到了門扉緊鎖的...講堂丙,我還偷偷踹了一下門XD
「阿不是說在旁邊嗎,怎麼甲就跳到丙啦?」
「啊啊,前面還有燈光ㄝ」
「同學,那是廁所好嗎?」
「囧×4......」
「會不會等我們找到場地,人家已經謝幕了?」
「囧rz囧rz囧rz囧rz......」
最終我們還是回到講堂甲,開口問路。
「請問講堂乙在哪裡壓......」
「ㄟ,就在另一邊啊(手指著反方向)」
「囧×4......」
7:15,我們總算站在講堂乙門口,也看到了小的可憐的海報
「只有一張啊...」
「對啊,而且沒日期」
「明年還想拿來用吧」
「囧×4......」
推門進去,台上的古箏正演奏撫水曲,裡頭溫暖的像烤了一夜的火。觀眾不太多,有人回頭看著我們這四個不速之客。是當天彈戰颱風的那位,我記得她叫淑蕙。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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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比賽那天遇到竹大古箏社的女孩們,她們告訴我14號有成果發表。我記得我的回答是「有空一定會去看」
十三號那日整天大雨,天空哭濕了風城街道。風吹面,很冷。抖抖索索回到住的地方,才想到明天似乎是竹師古箏的成發。上網搜尋了一下,才發現她們意外的低調。(跟清華箏團有得拼XD)找不到網宣也就算了,社團活動跟行事曆完全沒有關於成發的消息。連google大師也告訴我「搜尋失敗」。我甚至懷疑那天是不是我聽錯了?最後,終於找到了她們無名的留言版。根據工作分配的發表時間,我推斷成發時間應該是14號沒錯,6:30入場,7:00開演。那新問題又來啦...地點咧,除了竹教大外,我一無所知啊.....
14號的風城依然寒冷,雨下得比昨天還大。五點半,我坐在社窩電腦前,努力跟政宏學弟一起找演出訊息...唉,還是一樣低調到不行。我甚是跑去問隔壁的狐狸學長,他的回答倒是很瀟灑:
「就去啊,反正竹師小小的,而且去了一定有海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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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ov 18 Sat 2006 12:30
  • 聚餐


哈哈,本來非常擔心會開天窗的聚餐,居然來了12個人,比預期的還多,真是開心。
記得剛提出這個計畫時,智偉長老還說:
「會不會到時是哀怨的兩人聚餐...」
「那我們就只好跟老闆說對不起啦...」
兩個禮拜前調查好時間,一個禮拜前發佈,本來以為一切順利,誰知到計畫比不上變化。一會兒這邊有事一會兒那個隊聚(隊長比社長大XD)拼了老命的打電話直到前一天還揣揣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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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考四科,我以為已經算慘的了
想不到,還有比我更慘的
「ㄟ,兩天六科ㄝ,四門主科,兩門通識...」
「什麼(大驚中)那那個可憐的傢伙還活著嗎?」
「ㄟ,很難說...聽說他週末抱著六本磚塊書痛哭...昨天鍵時,已經是呈現半靈體化狀態,今天就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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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前,就有人告訴我,人聲,超越任何樂器,是塵世絕美的天籟。
從來,我就找不到任何理由,去討厭,或痛恨任何一種音樂。只是,當自己當上了社長,總免不了去嫉妒其他社團那樣龐大的新生群與表演活力。
曾經,自咸陽到洛陽,這發源自秦地婉無義手中的樂器,隨著始皇的一統天下而發揚光大。我一直都相信秦箏有情,琴音有靈。四千年流轉的魂魄,會不斷的在他的土地上歌唱;百代的傳承,會在一抹一挑中永遠地活下去。可是,這浪漫的情思似乎不過是幻想罷了。
箏團只有少得可憐的幹部,社長還得一個個打電話請新生來上社課。求得來,是運氣;求不來,是命。小范老子說過:「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我呢,卻老隨著新生的來來去去而喜而悲。人來多了,我開心的以為箏團前景露出一絲曙光。但這個奢侈的妄想通常會在第二次社課,被空無一人的社窩粉碎。新生們來來去去,像穿花蝴蝶,雨打芭蕉。根本不知道能留住多少。電話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打多了,怕嚇到新生;不打,又擔心她們忘了有古箏社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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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會聽完了,真的很開心
歐不,應該說是有些瘋狂吧。
除了遇到好多朋友跟老師外,最爽的,應該就是要到大師的簽名。
本來,是打算一聽完就拉回新竹
可是在門口遇到怡蓁←傳說中的飛天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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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打給一個學妹
(鈴~鈴)
「學妹妳好我是古箏社的宇軒,星期五有一場音樂會,要不要去聽咧」
「喔,我已經要去聽了啊~中午就要上台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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