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找人去聽星期五的音樂會,
可是學弟妹們都說要考試...真是讓我汗顏

好像在我大一時,也是拼的一塌糊塗
除了彈古箏,就是K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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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念
    在櫃子裡其他精美又優雅的陶瓷娃娃旁,有個陽春的音樂娃娃頂著金黃色捲髮和絨質暗紅圓帽,輕輕地、帶點塵埃味地擺動著她小小的頭,花樣俗氣的洋裝底邊的蕾絲被微微牽動。也許是瑕疵吧,當然也有可能是年久失修,音樂盒聲像雨滴般滴滴分明又過於急據得落下,我定定的看著她,思緒卻回到了那年夏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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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大學已經邁向最後一個年頭
有時候,想到未來的路,一種奇異的情緒就會悄悄升起。
像窗外淅瀝瀝的雨絲,望出去是一片灰濛濛漾動的湖光山影。
神秘朦朧的美,可是永遠看不清楚。

賈誼在鵩鳥的駕臨,只求一句未來的因果。
活也好,死也罷,總之一個答案,勝過許多揣測不安。
其實,也沒那麼悲哀。在YS一開始問我問題時,我的確有壓迫的感覺。
但事隔一年,倒也有個模糊的影子在前頭晃。剩下的就是自己了。
未來的路,我像是踏著本科前進,同時也清楚的知道,兩年來,
我並不是一個稱職的資工系學生。
大一吧,我大概還算認真。
除了認識幾個朋友,吃飯走路大概都是自己一個。
彈彈古箏,讀書,然後,想著重考。
記得還待在學校時,為了怕被發現,都是一個人溜到圖書室的最裡邊,
拿著破破的講義,從頭到尾抄一遍,試著把那些我永遠也搞不清楚
(或許其實我不想搞懂)的東西生吞活剝。
然後,大一下休學,再次回來只證明了自己輸的一塌糊塗。
教蘇黃詩的教授曾經講過,
「如果生活失去重心,人便會找一樣東西沈溺下去...」
我想,開始與古箏結下不解之緣,甚至像是病態的畸戀,便是在二年級漸漸發展開。
其實,我那時成績就不如大一了。
唯一能夠提起我興趣的課,大概就是東坡詩詞吧。
每天到古箏社報到成了一種例行活動。
然後,二下驚險把大一主科一次修完,之後箏團在快倒社時讓我接了社長。
開始了最亂七八糟的大三生活。
用社團當擋箭牌其實是推託的理由。
問題還是出在自己沒把心思放在課業。
就是有人能既是社長又領書卷獎,而我不是。
聰明也許有別,真正原因還是自己的心。
帶一個社團加上身兼行政教學,的確有難度。
但我的文學類課程依舊是相當恐怖的高分,主科則愁雲慘霧。
那時的功課已經呈現緊張狀態,我依然著了迷的把自己往古箏推。
印證了蘇黃老師說的「找一個東西沈溺進去」
馬斯洛的需求金字塔說明,實現基本生理與安全需求後,
接著就是愛與隸屬,尊重和自我實現。
我不確定我究竟是幾個層級中的哪一級,只能肯定,
當冰冷的書頁似乎與我漸行見遠,我在另一條路上尋找歸宿。
我在古箏與文學中所拿到的似乎是比課業來的多。
當然,講白一點,就是我在逃避現實。
好了,一年過去。
我不否認帶社團給了我成長的機會。
也許在別人眼裡,我還是很幼稚(白目是YS,ZL,皇伶,念恩下的共同定論)
,但至少也認識了不少好朋友。
大三,我想,對一個業餘的音樂愛好者,我應該是達到了不算壞的目標。
至於我的本科,也轟轟烈烈的連投幾顆炸彈。
之後,該是重新思考的時候了。
音樂畢竟不是我的老本行。一個人立身處事,還是得有正確的原則。
在紐西蘭,聽多了人與人之間的勾心鬥角,一個回合一個回合的實力角逐,
在身邊發生,來來去去像是一個小小的社會。
而結論總是歸向一句話「實力」。講的更白更現實一點,就是$。
今天我所有的一切,也許都是憑著我是清大資工的學生。
摘去這頂帽子,就算是古箏B的冠軍,想想也不過就是一張A4彩色印刷罷了。
該是面對下一回合的時候了。
至少,得考間像樣的學校。憑良心說,並不是真的如何討厭資工,
只是吸引力比不上某些其實只該拿來當興趣的東西。
就現實層面,還是得把精神放在最主要的地方吧~
至少,對的起自己該面對的未來。
2007 07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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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篇都是胡扯的
夏天的尾巴在開學鐘響中悄悄溜走。轉眼又是入秋時節。殘花黃葉沙沙地落,像是一陣色彩繽紛的雨。只是,少了妳在身旁,連落葉聲都顯得孤寂。
    也是落葉牽緣,我們才走入彼此的世界。去年深秋,楓林道的一片落紅輕拂過妳的肩頭。妳驀然回首,我猛然抬頭。在如此不可思議的巧合下,我在妳清澈如水的雙眸中,看見赤裸的我。後來,才知道我們是上同一門通識課的同學。幾次閒聊後,我倆便將自己的半顆心,鑲嵌在對方的心坎底。你像一陣清爽的微風,活潑、愛笑、愛鬧,卻又但點童稚的傻氣。當妳溜過水木清華的每一處角落,我想,我是那隨風盤旋的葉子。
    一個半月前,妳開始不接手機,總告訴我很忙,要和同學出去。我想,許是課業壓力重罷?便不再煩妳,不讓妳受拘束。想不到,才見面你又嫌我冷淡。匆匆忙忙去找妳,想與妳聊聊,妳又推說沒空。前些日子,妳找我去買書,我因考試抽不開身。妳留下一封絕情簡訊,向刀一般刺入我的胸口。一氣之下,我關了手機,翹了課,把自己鎖進孤獨。
    手機已經關了十四天,通識不去上課。我像是寫了兩個禮拜的失蹤日記,塗抹出一片空白。少了一個妳,像是少了半個世界,連朝暉夕陽也失了光彩。一個人走到第一次相遇的楓林道,臉頰微冷,才發現連天空也掉下眼淚。
    「相恨不如潮有信,相思始覺海非深」也許,我不夠機巧,無法察覺的的需要;也不夠細膩,能夠明白妳的一顰一笑。但我相信,妳一定還記得,楓林道上的一片落紅後,彼此眼中映出了妳我;也一定記得,當清風福過妳我時,我說:「舞葉隨風,伴君永留」。兩個禮拜不見,心中牽掛的,還是妳那單薄的身子;迴盪在腦海的,還是妳那抹淺淺的微笑。也許,找個時間,拋開曾有的誤會與不愉快。讓我倆再一次攜手,再看一次楓紅如血,在聽一趟落葉隨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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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作業
枕頭蛋糕,是一種質地細嫩,吃起來又香又軟,口感又不太黏膩的蛋糕。一般的食譜中都可以看到作法。也不難在西點麵包點找到它的身影。擺的漂亮,我通常卻不屑一顧。因為我家,早有一個不出世的蛋糕師傅。她的手藝只在家中流轉,名聲只由口耳相傳。她,就是我媽。
記得在我上國中之前,媽對於蛋糕這檔事,是七竅通六竅,一竅不通。灑著陽光的某一天,沒人知道是什麼事激發了媽媽血液中潛藏已久的蛋糕基因,旋風式烤箱,大型攪打器,量秤,麵粉…..等全進駐我家廚房(就像某天爸爸忽然扛了一台路邊小販用的剉冰機回家一樣突兀)。一切行禮如儀地展開,僅憑著幾本食譜,媽媽烤出了心得,也烤出了名聲。不過,身為她的兒子,除了一條被養叼的舌頭,媽媽的手藝,我倒是慚愧地沒學到幾分。
我正式向媽媽拜師學藝,是大一下在紐西蘭過暑假時。經過幾回的「學徒訓練」(洗盤子,擦桌子之類的雜事),我升格為「正式學徒」,媽媽教我的第一樣,便是枕頭蛋糕啦!
做蛋糕的首要步驟,便是材料的秤量。國內好一點的時普通常會清楚的寫出材料重量,例如麵粉560公克。媽媽對這些材料的份量最是錙銖必較。正負3公克她就要說話。當我大剌剌地用大杓子猛往量盤加麵粉,她都在一旁急的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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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作業
那些毫無來由的傷感,我想,都是月亮惹的禍。
    前些日子,不是中秋,杏黃的月光卻映的人眼刺痛。孤懸天邊,壓的眾星黯然失色。月魄亮的令人咋舌,美的令人心慌,像一頭蜷伏雲端的寒狼,默默地盯著腳下的世界。那天夜裡,我撥了通電話到紐西蘭(當然是網路電話,不用錢的那種),「嘟~嘟~」兩聲,接的人是我爸。
「爸,你們昨天晚上有看到月亮嗎?我跟妳說喔,我這邊的月亮好大好亮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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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作業
高中以前,每當有人問起我的阿嬤,我總是有種不知所措,不知從何說起的茫茫然。阿嬤與我,年代離得很遠,平時好像也沒什麼交集。可是一起生活了二十年,之間又似乎有種很親近的感覺。
    從我出生後算起,大約有十幾年吧?阿嬤一直跟我們住在同一棟公寓。她跟阿公住二樓,而我們住在三樓。印象裡,阿嬤就是那種很典型,胖嘟嘟的農家婦女樣。一團和氣的圓臉,魚尾紋後的瞇瞇眼,加上一個圓滾滾的大肚皮。大嗓門只要三姑六婆地扯將起來,遠在三條街外都能震得人兩耳發疼。歐,對了!阿嬤還有一頭蓬鬆烏黑的頭髮。歲月,似乎從來沒在上頭染上一點花白。
    據說,阿嬤以前是很厲害的總鋪師(就是宴客流水席的主廚)。年輕時,家裡大大小小的宴客都由她一手包辦。阿嬤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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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作業......
-------------------------想法-------------------------˙我在5歲之前沒有記憶,記憶來自媽媽,她說我積木弄翻就會哭。我小時真是個蠢蛋 ˙爸爸是牙醫。教我讀詩,逼我讀書,讓我學古箏。至少他作對了兩件事,詩和古箏 ˙重考班真是個亂七八糟的地方,我還真搞不懂是怎麼熬過來的。那是一段壓抑的日子,失敗之後,造成今日的黃老性格「晚年唯好靜,萬事不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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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23 Mon 2006 19:24
  • 炸啦

今天連續兩個考試跟一份程式轟炸
簡直跟EB-52轟炸機投彈一樣,哀鴻遍野的則是腦細胞
但是,晚上的教學還是不能缺席
本來以為又會是我跟學長上演萬年不變的對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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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誌啊..到底是啥麼咚咚咧
有了pixnet帳號1年後
我才正式啟用網誌
原因很無厘頭,只是因為一個得過寫作獎的朋友告訴我:
要寫好文章,可以從網誌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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