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櫃子裡其他精美又優雅的陶瓷娃娃旁,有個陽春的音樂娃娃頂著金黃色捲髮和絨質暗紅圓帽,輕輕地、帶點塵埃味地擺動著她小小的頭,花樣俗氣的洋裝底邊的蕾絲被微微牽動。也許是瑕疵吧,當然也有可能是年久失修,音樂盒聲像雨滴般滴滴分明又過於急據得落下,我定定的看著她,思緒卻回到了那年夏天… …。
- Mar 08 Sun 2009 13:20
-
懷念-我國二堂妹的文章
懷念
在櫃子裡其他精美又優雅的陶瓷娃娃旁,有個陽春的音樂娃娃頂著金黃色捲髮和絨質暗紅圓帽,輕輕地、帶點塵埃味地擺動著她小小的頭,花樣俗氣的洋裝底邊的蕾絲被微微牽動。也許是瑕疵吧,當然也有可能是年久失修,音樂盒聲像雨滴般滴滴分明又過於急據得落下,我定定的看著她,思緒卻回到了那年夏天… …。
在櫃子裡其他精美又優雅的陶瓷娃娃旁,有個陽春的音樂娃娃頂著金黃色捲髮和絨質暗紅圓帽,輕輕地、帶點塵埃味地擺動著她小小的頭,花樣俗氣的洋裝底邊的蕾絲被微微牽動。也許是瑕疵吧,當然也有可能是年久失修,音樂盒聲像雨滴般滴滴分明又過於急據得落下,我定定的看著她,思緒卻回到了那年夏天… …。
- Mar 01 Thu 2007 01:50
-
綠繡眼‧幻想挽回

整篇都是胡扯的
夏天的尾巴在開學鐘響中悄悄溜走。轉眼又是入秋時節。殘花黃葉沙沙地落,像是一陣色彩繽紛的雨。只是,少了妳在身旁,連落葉聲都顯得孤寂。
也是落葉牽緣,我們才走入彼此的世界。去年深秋,楓林道的一片落紅輕拂過妳的肩頭。妳驀然回首,我猛然抬頭。在如此不可思議的巧合下,我在妳清澈如水的雙眸中,看見赤裸的我。後來,才知道我們是上同一門通識課的同學。幾次閒聊後,我倆便將自己的半顆心,鑲嵌在對方的心坎底。你像一陣清爽的微風,活潑、愛笑、愛鬧,卻又但點童稚的傻氣。當妳溜過水木清華的每一處角落,我想,我是那隨風盤旋的葉子。
一個半月前,妳開始不接手機,總告訴我很忙,要和同學出去。我想,許是課業壓力重罷?便不再煩妳,不讓妳受拘束。想不到,才見面你又嫌我冷淡。匆匆忙忙去找妳,想與妳聊聊,妳又推說沒空。前些日子,妳找我去買書,我因考試抽不開身。妳留下一封絕情簡訊,向刀一般刺入我的胸口。一氣之下,我關了手機,翹了課,把自己鎖進孤獨。
手機已經關了十四天,通識不去上課。我像是寫了兩個禮拜的失蹤日記,塗抹出一片空白。少了一個妳,像是少了半個世界,連朝暉夕陽也失了光彩。一個人走到第一次相遇的楓林道,臉頰微冷,才發現連天空也掉下眼淚。
「相恨不如潮有信,相思始覺海非深」也許,我不夠機巧,無法察覺的的需要;也不夠細膩,能夠明白妳的一顰一笑。但我相信,妳一定還記得,楓林道上的一片落紅後,彼此眼中映出了妳我;也一定記得,當清風福過妳我時,我說:「舞葉隨風,伴君永留」。兩個禮拜不見,心中牽掛的,還是妳那單薄的身子;迴盪在腦海的,還是妳那抹淺淺的微笑。也許,找個時間,拋開曾有的誤會與不愉快。讓我倆再一次攜手,再看一次楓紅如血,在聽一趟落葉隨風吧?
- Mar 01 Thu 2007 01:49
-
綠繡眼‧蛋糕

依然作業
枕頭蛋糕,是一種質地細嫩,吃起來又香又軟,口感又不太黏膩的蛋糕。一般的食譜中都可以看到作法。也不難在西點麵包點找到它的身影。擺的漂亮,我通常卻不屑一顧。因為我家,早有一個不出世的蛋糕師傅。她的手藝只在家中流轉,名聲只由口耳相傳。她,就是我媽。
記得在我上國中之前,媽對於蛋糕這檔事,是七竅通六竅,一竅不通。灑著陽光的某一天,沒人知道是什麼事激發了媽媽血液中潛藏已久的蛋糕基因,旋風式烤箱,大型攪打器,量秤,麵粉…..等全進駐我家廚房(就像某天爸爸忽然扛了一台路邊小販用的剉冰機回家一樣突兀)。一切行禮如儀地展開,僅憑著幾本食譜,媽媽烤出了心得,也烤出了名聲。不過,身為她的兒子,除了一條被養叼的舌頭,媽媽的手藝,我倒是慚愧地沒學到幾分。
我正式向媽媽拜師學藝,是大一下在紐西蘭過暑假時。經過幾回的「學徒訓練」(洗盤子,擦桌子之類的雜事),我升格為「正式學徒」,媽媽教我的第一樣,便是枕頭蛋糕啦!
做蛋糕的首要步驟,便是材料的秤量。國內好一點的時普通常會清楚的寫出材料重量,例如麵粉560公克。媽媽對這些材料的份量最是錙銖必較。正負3公克她就要說話。當我大剌剌地用大杓子猛往量盤加麵粉,她都在一旁急的大叫:
- Mar 01 Thu 2007 01:47
-
綠繡眼‧月

這是作業
那些毫無來由的傷感,我想,都是月亮惹的禍。
前些日子,不是中秋,杏黃的月光卻映的人眼刺痛。孤懸天邊,壓的眾星黯然失色。月魄亮的令人咋舌,美的令人心慌,像一頭蜷伏雲端的寒狼,默默地盯著腳下的世界。那天夜裡,我撥了通電話到紐西蘭(當然是網路電話,不用錢的那種),「嘟~嘟~」兩聲,接的人是我爸。
「爸,你們昨天晚上有看到月亮嗎?我跟妳說喔,我這邊的月亮好大好亮耶……」
- Mar 01 Thu 2007 01:44
-
綠繡眼‧人

這是作業
高中以前,每當有人問起我的阿嬤,我總是有種不知所措,不知從何說起的茫茫然。阿嬤與我,年代離得很遠,平時好像也沒什麼交集。可是一起生活了二十年,之間又似乎有種很親近的感覺。
從我出生後算起,大約有十幾年吧?阿嬤一直跟我們住在同一棟公寓。她跟阿公住二樓,而我們住在三樓。印象裡,阿嬤就是那種很典型,胖嘟嘟的農家婦女樣。一團和氣的圓臉,魚尾紋後的瞇瞇眼,加上一個圓滾滾的大肚皮。大嗓門只要三姑六婆地扯將起來,遠在三條街外都能震得人兩耳發疼。歐,對了!阿嬤還有一頭蓬鬆烏黑的頭髮。歲月,似乎從來沒在上頭染上一點花白。
據說,阿嬤以前是很厲害的總鋪師(就是宴客流水席的主廚)。年輕時,家裡大大小小的宴客都由她一手包辦。阿嬤告訴我:
1